《紫晶月季花》第二十四节

这只在灶台上被火焰烤大的孤儿（外形既不像鼠也不像兔）伤愈后，某日被人打晕扔到街上，由此唤醒了关于贫民窟和上方空城的记忆。

这只在灶台上被火焰烤大的孤儿（外形既不像鼠也不像兔）伤愈后，某日被人打晕扔到街上，由此唤醒了关于贫民窟和上方空城的记忆。回到那户人家后，它认定墙上的白胡子老爷爷画像用目光监视自己，夜夜无法安睡，只敢盯着墙角回忆祖先所在的牧场。主人夫妇同样深受画像目光的惊吓，常在梦魇中喊“有鬼”。

一天，家中的儿子小木用弹弓打碎了镜框玻璃，划坏了老爷爷的脸，随后躲出门未归。主人夫妇竟将画像连同镜框塞进旧箱笼弃之不理，任其在内发出叹息与玻璃碎裂声，不久又在墙上挂了一朵枯萎的黄菊花代替。目睹夫妇俩转瞬忘却父亲、只对着黄花抒情，它深感人类薄情，决意离家。

它趁夫妇外出贩米时溜上街，追踪到小木。小木栖身于一栋无门无窗的实心房屋，指着上面的洞口说是“牢房”，这令它想起祖先草原上一排排自动关门的铁笼。小木戏问它是否想进去，它连连后退，小木便大笑说那只是假洞，从前面进、后面出，但出口用眼睛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