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十大禁毁小说文库》第一百二十八节
杨涓(法号雪照)自述生平:自幼酷爱诗画山水,本想嫁得良人后携诗画徜徉山水,不料命运多舛,几度寻死,幸得梦感慈云、王母相邀,才远入禅门为尼,长伴绣佛。
杨涓(法号雪照)自述生平:自幼酷爱诗画山水,本想嫁得良人后携诗画徜徉山水,不料命运多舛,几度寻死,幸得梦感慈云、王母相邀,才远入禅门为尼,长伴绣佛。如今儿子已金榜题名,自己却将归西,故题壁记录身世,供后人了解。题毕她祭奠王氏墓,拜别众尼回会稽,时年母亲沈氏已八十七岁,母子重逢,阖邑称羡,都说这是贞节之报。
接着进入卷三“张小莲”。烟水散人引言称人皆逐艳而自己独重情,认为只有情深才能事艳,并举萧寺月下相逢、赵郎锦笺寄情等例说明情若不坚终将散去,唯独难忘白下张小莲,遂集其事为第三。
万历丙辰年,吴江张丽贞(一名德贞)貌美工诗,随父到疁城,被婢女诱骗误奔匪人,事发被父送官入狱。她在狱中写下悔恨自叙与五首怨诗(从贼、东门道上、自悔、幽怨、自怨),并寄书祖父求归葬先人墓。评论者认为丽贞深于情而识见不及卓文君,但其“反经为权”之语颇具卓识,并以管仲、蔡文姬为例说明节义可议、才情当惜,又引《周礼》“奔者不禁”为其开脱,因其始末传闻不一,故只挂漏而记。
十余年后,金陵张小莲与丽贞才情相似而卓识不在文君之下。其父居显官,小莲十八岁,貌美工诗,性爱妆饰而不喜脂粉,尤爱听黄鹂,作《听莺》诗十首。宅后有小园,园中有楼名“倚云”,与邻家朱氏高楼相接。朱生名正色、字匪紫,年近弱冠,聘妻韩氏未娶而亡,其父曾求亲被张公以朱生无文名拒绝。后朱生以诗拜谒,张公见其才而改容相待,小莲在屏后窥见其风采,属意于生。
三月下旬牡丹盛开,小莲移卧楼上。一夜月明,朱生隔楼吟咏牡丹诗,小莲低声续和成篇。次日朱生托邻居赵婆递空笺传诗,小莲虽动念却犹豫。后朱生又托云娥传诗,小莲担心泄露,让云娥回绝,自己写绝句表明无心。朱生厚赂云娥再传《浪淘沙》词,小莲叹其不能相谅,仍以绣诗帕作答。此后怨词恨什不断传寄,两情愈炽而无由相见。七夕之夜,小莲临风长叹人间寂寞不如天上双星,云娥又送来朱生书信,小莲开箱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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