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推理师：嬗变》第九章：两个凶嫌

林香茗在会议室按时间顺序列出系列命案：A案（6月29日发现的无名女尸分尸案）、B案（陈丹案，6月19日）、C案（柳杉案，6月21日）及D、E、F三起（6月23、25、28日）。

林香茗在会议室按时间顺序列出系列命案：A案（6月29日发现的无名女尸分尸案）、B案（陈丹案，6月19日）、C案（柳杉案，6月21日）及D、E、F三起（6月23、25、28日）。专案组成员对比发现：A、B案发案地集中在城东兴旺桥附近，现场留有火柴盒，凶手反侦查能力强、几乎不留证物；C至F案集中在城北学苑桥一带，现场凌乱，留有凶器、精液、指纹等大量证据，且这些身体证据属同一人。众人由此认定系列命案凶手为两人。

林香茗依据行为科学，将暴力罪犯分为有组织力与无组织力两类，前者事先规划、挑选被害人、现场处理干净、先奸后杀；后者行事莽撞、随机杀人、现场凌乱、先杀后奸。他据此剖绘：1号凶嫌（A、B案）是有组织力罪犯，2号凶嫌（C至F案）是无组织力罪犯，不可能是同一人。杜建平质疑凶手故意变换手法，林香茗以模仿签名作比，说明人无法长期刻意改变行为模式；郭小芬补充，从时间上看，1号在前、2号在后，让1号从不留破绽变成处处留破绽也不合逻辑。专案组一致认定凶手为两人，需调整侦办方向。

林香茗主张重点抓捕2号凶嫌——模仿犯危害更大，且其短期内已连杀四人——同时强调专案组须承担同时缉捕两人的责任。他分工：杜建平、林凤冲、刘思缈在学苑桥一带布警监控，震慑2号凶嫌；蕾蓉深挖火柴盒与分尸尸体两条物证线索；自己留守研读案卷，做个性剖绘。郭小芬要求独立调查，并指定呼延云做搭档，获准。

会后郭小芬与呼延云在电梯口与片警马笑中发生争执，经周瑾晨调解平息。周瑾晨介绍马笑中是全市有名的刺头，曾靠回骂一名劫持幼儿园儿童的精神病人使其松手、救出孩子，却因视频上网被局长要求处分。楼下马笑中认出郭小芬曾在果仁巷胡同用警棍电击过自己——他正是那里的管片民警，当晚巡逻时被误伤。他提出正要去医院探望陈丹，三人同行。

在仁济医院特护小楼112病房，三人见到重伤的陈丹：乳房被割、口中灌硫酸、指骨尽断。护士长说她已无生命危险但极虚弱，并提到探视者包括常来送花的大学生白天羽、同宿舍女生、班主任，以及只签"贾"字的陈丹继父贾魁。呼延云冷笑说陈丹"不过是一只鸡"，激怒了马笑中，几乎动手，被劝住。

马笑中开车带二人回到果仁巷胡同，讲述自己与陈丹的旧事：两人幼时常一起玩耍，陈丹母亲改嫁给贾魁后，陈丹与他疏远；陈丹母亲"意外"撞死于暖气片，此后陈丹混迹街头，后考上大学。三人进入陈丹家空置的402室，郭小芬在楼道发现曾遗落的手电。屋内破败，马笑中指出北屋暖气片旁即陈丹母亲死亡处。郭小芬要求马笑中调出当年"意外死亡"卷宗交专案组研究，并断言这屋里有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