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幽明谭》第二节

高仲舒与同学苏合功在弘文馆院中闲聊，争论阳燧珠是否尚存，进而引申到有无鬼神。

高仲舒与同学苏合功在弘文馆院中闲聊，争论阳燧珠是否尚存，进而引申到有无鬼神。高仲舒信奉范缜的无鬼论，坚信形灭则神灭，苏合功则认为鬼神存在，二人斗嘴，苏合功赌气说高仲舒近日必遇鬼物，高仲舒自恃有剑在腰，不以为意。

两日后，高仲舒骑马经顺义门街回家，行至与景耀门街交叉的十字路口时，坐骑阿白突然受惊失蹄，马头淌血。黑暗中出现一个声音，自称奉阎罗王之命来捉不敬鬼神的高仲舒。一团黑雾凝聚成一个双目放光的怪人，扑向高仲舒。高仲舒拔剑拦腰斩去，剑却如划过烟雾毫无阻碍。怪人一把扼住他的脖子，威胁要带他下拔舌地狱。高仲舒想学宋定伯以唾制鬼，却口干无法吐唾，呼吸渐绝，只觉自己即将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