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馆幽话》第九十九节

三皮问鱼姬是否杀了那个女妖，明颜掐他不让多问。龙涯揣测鱼姬在媚十一娘的故事中扮演什么角色，鱼姬说自己只是个逃兵。

三皮问鱼姬是否杀了那个女妖，明颜掐他不让多问。龙涯揣测鱼姬在媚十一娘的故事中扮演什么角色，鱼姬说自己只是个逃兵。夜深，明颜醉倒在桌，三皮却越喝越清醒，纠结于父母旧事与天狐传人的身份。鱼姬酒壶空了欲再取，被龙涯按住劝阻。龙涯感慨小阮、天盲山、白隐娘与媚十一娘的悲剧根源皆在争权夺利，鱼姬也叹六道浩劫之后应劫者众多。龙涯推断统领三界的天君便是幕后操纵者，鱼姬承认自己当年过于谨慎放任大祸酿成，才在修罗泽诈死重生、隐于市井，直到开倾城鱼馆以酒交友，心境渐变。她提到一位千年前说过"永不放弃"的朋友，龙涯追问是谁，鱼姬暗示就是他本人，龙涯想起鬼狼驿的人情之说，鱼姬说这不是前世而是今生，是另一个故事。

政和八年中元节，明颜想去城隍庙看喜相逢戏班唱《目连救母》，鱼姬却不打算歇业。龙涯到店告知戏台已被一个年轻女子砸毁，萧玉郎被打伤，众人便留在鱼馆饮酒过节。龙涯问起三皮，明颜指向后院——三皮因偷吃鱼姬珍藏的糖人，被捆龙索倒吊在老榆树上。龙涯嘲笑他一番，取出在唐记重做的糖人打算替他赔罪。鱼姬到来，龙涯替三皮求情，鱼姬便捏诀放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