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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闻录:每晚一个离奇故事 · 第一百八十五节

《异闻录:每晚一个离奇故事》第一百八十五节

指导员因某事震怒,上报营部后,营部下令各连轮流吃忆苦饭:以泔水剩饭和老包菜梗熬制,一周内只准吃这个,小卖部停售,私藏食物重罚。

指导员因某事震怒,上报营部后,营部下令各连轮流吃忆苦饭:以泔水剩饭和老包菜梗熬制,一周内只准吃这个,小卖部停售,私藏食物重罚。众人饿得叫苦,有人绝食也撑不住,私买干粮被没收。"我"和阿牛饿得说话都省了,唯独小李吃得少却更胖,阿牛说他半夜出去、回来带肉香。

夜里阿牛叫醒"我",摸进食堂后厨,在灶台角落找到烤红薯,两人正吃着,听见脚步声抓起红薯就跑,"我"还噎了一下。回头看见小李的背影,两人跟上去,走到农场北面半山腰一间草棚,屋外有空鸡舍。扒门缝看见小李正喝鸡汤,与一个叫翠的女子对话:翠说自己不吃鸡、只看着他吃,小李许诺回上海后带她走。两人随后返回宿舍,小李回来时嘴上还带油光。

忆苦饭结束、伙食恢复之际,阿牛却为小李担心。阿牛说自己本是本地人,随父离开后又分回此地,指出那座山从无人居住,也不存在本地女子不吃鸡的说法,提议下午再去一趟。小李此后日渐古怪,不与人交谈,干活发呆,一天突然神情恍惚地嚷饿、要吃鸡喝汤,径直往后山走。"我"和阿牛跟去,见鸡舍里的鸡膘肥却目光呆滞。小李砸门,出来的却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声音仍是翠的年轻嗓音,自称饿了好多年,后颈有块菱形胎记。阿牛惊呼一声拉"我"冲进屋:棚里挂满腌制的肢体碎肉,地上盆中谷料掺着碎肉,那些鸡正是以此喂养。老太婆端详阿牛连说"像",从枕头下取出一张黑白老照片,上面是一家三口:中间四五岁的孩子,穿中山装戴眼镜的父亲,梳大辫子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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