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江山》第一百六十五章：论曲

杜清霜邀陈恪上船，先为昔日婢女之事道歉，又说明自己因水灾家破人亡的身世，故而愿为受灾百姓演出，并感谢他事先预警使戏班免受损失。

杜清霜邀陈恪上船，先为昔日婢女之事道歉，又说明自己因水灾家破人亡的身世，故而愿为受灾百姓演出，并感谢他事先预警使戏班免受损失。陈恪表示不介意，随后主动提出谈那首词的演唱问题。

杜清霜唱过一遍，说词虽合平仄却不叶宫商，怀疑是方言与官话有出入。陈恪解释，词的作者是后世之人，发音与宋代不同，故难以与宋代曲牌相配。他给出两个办法：一是改字音迁就旧调，二是改旋律迁就字声。杜清霜从未听过改曲调的说法，十分震惊。陈恪主张打破固有音律的束缚，让曲调随词意流动，实现真正的创作。杜清霜听后陷入长久沉思，最终有所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