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一定要离婚》第二十一节

父亲一个多星期只围着拿破仑转，两人在路边小馆里，父亲终于说出他对拿破仑打拳击一事的怀疑——那些照片上的少年和眼前的老人对不上，家里的姓氏也从未出现在任何文件上。

父亲一个多星期只围着拿破仑转，两人在路边小馆里，父亲终于说出他对拿破仑打拳击一事的怀疑——那些照片上的少年和眼前的老人对不上，家里的姓氏也从未出现在任何文件上。叙述者同样心存疑虑，却不敢深想。

周六早晨，叙述者在书桌上发现母亲装订的《拿破仑之书》画册，便带着它骑车去了拿破仑家。拿破仑已理好头发、换上白西装，客厅中央放着行李箱，他说打算去度假。两人一起翻看画册，画按时间排列，记录了拿破仑打拳、与约瑟芬娜相遇、父亲挥拳等往事，最后几页是空白的。拿破仑随后带叙述者开车出门，连闯红灯把车塞进狭小车位，去理发店理发，又到人多的咖啡馆喝可乐。他先说自己终于明白人为何总在四处游荡——因为厌倦；又按世界杯届数算了算人生的长度。最后他说出藏了一辈子的秘密：他根本不识字，也不会写，靠直觉开出租、靠作弊应付一切，连约瑟芬娜也没发现。他坦言自己想学认字，说这是最后一场战役，并让叙述者拿纸来，他要写下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