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棠如炽》第四十五章：传说

欧阳昱率军冒雨绕过卓昌河的埋伏，摸到其后方，打算等敌军疲惫后再动手。

欧阳昱率军冒雨绕过卓昌河的埋伏，摸到其后方，打算等敌军疲惫后再动手。不料天亮时埋伏的陇西军突然大乱撤退，与他迎面撞上，多数兵卒不战而降。探子带来消息：卓昌河已死，是顾淮安传回的情报，尸身也被带回，动手的是绰号“小六爷”的人。众将不明其人，欧阳昱心下了然，随即下令赶回归州。

归州军营中已流传开“小六爷”的种种传说，越传越神。深夜欧阳昱探望受伤亲兵，听他们在院里吹嘘小六爷如何独闯雨棚、一刀取卓昌河性命，又如何设下城门机关铜铃示警，把人夸得三头六臂。欧阳昱没有进去，站在墙外失笑，明白这些血战中的兵士不过是拿零碎见闻拼出了一个传奇。

这一切源于封陀求援后欧阳昱的谋划：他判断卓昌河若拿下粟畋便能与田裕联手，威胁通州，决定亲自领兵截杀。他私下拜访谢晗，交出归州军符托其照看城防，留下副将顾淮安带一万人听其调遣，自己带走两万人偷袭；同时表明心悦陆琅琅，愿让她放手行事。正是这份放手，造就了“小六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