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封门》第四百七十章：封门村（7）

白脸青年要以胖子的性命为筹码，向“我”索要人犼之心。他称自己与那只无脸邪祟并无主仆关系，且邪祟所杀之人皆是罪孽深重者，还讲了它生前是恩泽山民的穿山甲、被千刀万剐而死的来历。

白脸青年要以胖子的性命为筹码，向“我”索要人犼之心。他称自己与那只无脸邪祟并无主仆关系，且邪祟所杀之人皆是罪孽深重者，还讲了它生前是恩泽山民的穿山甲、被千刀万剐而死的来历。“我”担心打不过又救不下胖子，便答应交易，但要求白脸青年对封门村祭拜的鬼神起誓，事成后放人。白脸青年依言立誓，随后带“我”进入鬼庙。

庙内供桌上摆着三叠血淋淋的器脏。白脸青年上四炷香、四次五体投地，咬破手指以血召来两位“鬼官”，青色烛火随之异变。轮到“我”上香时，只躬身一拜，蜡烛便灭了；白脸青年重燃蜡烛让“我”再拜，蜡烛又灭。他由此联想到“我”在佬山庙烧香时香屡屡自灭之事，断定“我”是“敬神神灭香，拜鬼鬼吹灯”的不祥人，神色由震惊转为恐惧。“我”不解自己无所求为何仍遭鬼神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