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封门》第一百六十章：是正是邪

马春得知皮衣客等人已返回却集体失联，且黄大仙家中无人，虽因他们本领高强而稍感安心，仍觉反常。

马春得知皮衣客等人已返回却集体失联，且黄大仙家中无人，虽因他们本领高强而稍感安心，仍觉反常。中午他请民警钱飞在镇里吃饭，钱飞抱怨近期镇上涌入大量外地人，互相滋事却与本地人无冲突，马春推测这些人是为洪村地宫而来。席间钱飞提到常看见皮衣客与瓜大师、黄大仙一起摆弄小船，马春由此怀疑他们瞒着自己潜入了无信号的地宫，且时间与人面犼受伤相合。饭后马春赶去黄大仙家敲门无人应答，皮衣客的皮卡也停在院中未开走。归途中，一名地痞拦路受雇送来蜡丸纸条，内有落款“德”的警告，让他勿将洪庆生下落泄露给任何人。马春烧掉纸条，断定马永德未死且潜伏在附近、对洪村动向了如指掌，并意识到警告所指的“任何人”主要是皮衣客与瓜哥，因而对马永德的真实目的更加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