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牧诗选》第九节

本节为多首短诗的合辑。《客心变奏》写诗人面对大江，凝视天体与光影，感叹拥有与失落终归虚无，却仍以多情之姿招呼秋风。

本节为多首短诗的合辑。《客心变奏》写诗人面对大江，凝视天体与光影，感叹拥有与失落终归虚无，却仍以多情之姿招呼秋风。《无端》写在干燥的蝉蜕中生出忧虑，闭眼回忆儿时艳丽的色彩，又想老后能否舒展如布帛。《代笺》由天地扩大、海鸥鼓翼写起，转入对静默、安宁之美的赞颂，以及意志与激情奔驰的寓言。《故事》假设潮水以记忆的速度讲述分离日夜里的一切。《连续性无伴奏随想曲》分五节，写光在风暴中移动、花香里看钟、指尖接触烈焰、迷途误入花园以及寒热交叠的声响。《戏为六绝句》以秋后昆虫背诗、老树蒂果为标点、天使讨论天气等意象，写季节的修辞。《时光命题》写灯下细看白发，牵挂星宿与月桂，在将尽处中断于峰顶。《长安》设想生在长安，穿过山河州郡的界线，想象金针刺破喜鹊左翼。《孤寂·一九一○》托尔斯泰口吻，向妻子丝昂雅诉说爱恨熄灭，唯在她的日记里冗杂地活着，惦念草原黄花。《象征》写车过大桥，逆时间上溯至炽烈圆心，在虚无中寻找实有。《木瓜山一九九五》写山势犀利如少年气象，诗人深坐窗下，面对大寂青霭，忆起异域睡梦中的细雪与雷霆。《松下》写松下饮茶，针黹细叶飘落瓷盘成图案，俯身辨认其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