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志•夜半尸语 · 第六节
《悬疑志•夜半尸语》第六节
室内忽起灰青色浓雾,我身体僵住,唐诗不知所踪。我在雾中摸索,遇见一个穿百家布棉袄的女娃,她示意我蹲下,凑耳说"要走",随即面孔狰狞、獠牙毕露地扑上来咬伤我的肩膀。
室内忽起灰青色浓雾,我身体僵住,唐诗不知所踪。我在雾中摸索,遇见一个穿百家布棉袄的女娃,她示意我蹲下,凑耳说"要走",随即面孔狰狞、獠牙毕露地扑上来咬伤我的肩膀。我挣脱后被无数东西缠住,危急时唐诗擦燃打火机,火光一起,惨叫平息,雾散尽,我才发现自己站在阳台,脚下是火灰,口袋里的红喜纸已烧去一半。原来纸上写的名字有误,我气得与唐诗对骂。
回到房间,媳妇肩上趴着一个形如足月婴儿、满口利齿的东西,唐诗出手将它打落,它化作一抔黑灰。唐诗验灰后断定这不是莲生子,转而逼问七婶夫妇。对方支吾不过,跪下供出:媳妇先前怀过两个女娃,一个被打掉,另一个三岁患肺炎,家人因是女孩不肯送医,眼睁睁看着她病死,也未取名、未立灵位。媳妇程云秀哭着说出自己私下给女儿起的名字"汤蓉"。唐诗用花棉袄收好灰烬,说明孩子无名无位便无法投胎,只能挨饿受冻。程云秀翻出女儿旧衣痛哭。众人恍惚间似见那孩子握着母亲的手指,含泪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