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第九十五章：大牲畜

白阎君向李云心提出一个办法：他可以死后夺舍，但不能夺人的舍，只能夺龙、麒麟、金翅大鹏这类"大牲畜"的舍。

白阎君向李云心提出一个办法：他可以死后夺舍，但不能夺人的舍，只能夺龙、麒麟、金翅大鹏这类"大牲畜"的舍。它解释说，人身心合一，夺人舍会失去五感；而灵智未开的畜类装不下人的神魂，唯独这些神兽死后会留下一个"空"，正可由神魂补上。李云心理解这个"空"即"神格"，认定这是个好选择，便恭敬求教。白阎君把方法只说了一遍，李云心记牢后又追问，对方不耐烦地打发了他。

李云心再问袖中大鬼的事，白阎君透露：这鬼在渭城已四百六十余年，只噬鸟兽之魂，因附近飞鸟走兽被吃尽才去害家畜；龙子视此地为巢穴，故而索拿它，两者纠缠数百年。李云心问它为何不离开，白阎君不耐烦地警告他别害这大鬼，随即消失。

李云心独自看夜空，发现这个世界与他原来的世界几乎相同，只是每天看不到启明星和长庚星。他默想自己将要夺舍，骂了一句，起身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