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第四百三十五章：豆婆与凌娘

渭城被焚毁已月余，周边土地龟裂、草木成灰；洞庭湖因修行者的神通毒死了水中鱼虾，沿湖百姓捞食死鱼虾后纷纷溃烂呕血而死，尸体被倾入湖中腐烂发酵，滋生瘴气，庆国南部大受打击。

渭城被焚毁已月余，周边土地龟裂、草木成灰；洞庭湖因修行者的神通毒死了水中鱼虾，沿湖百姓捞食死鱼虾后纷纷溃烂呕血而死，尸体被倾入湖中腐烂发酵，滋生瘴气，庆国南部大受打击。州府发通告，允诺免三年赋税，招人往渭城旧地垦荒，一些原本穷苦无地的流民便满怀希望而来，渐有人烟。

今夜，一老一少两个自称走江湖卖艺的女人来到此地。老的约三十来岁，自称豆婆；少的是个十六七岁的美貌姑娘，自称凌娘，是豆婆的女儿，背戟提刀、一副苦力模样，其实是个已经失去修为的废人。二人一路走向渭城废墟，凌娘不断回忆并复述李云心夺舍螭吻之前在城中停留数日的种种细节，豆婆则不断追问并冷言训斥。

二人来到柳河边一块青石旁，凌娘说李云心曾在此石上刻过一半的印记。豆婆便俯身在石面上反复试画符文，用肉掌抹去重来，试了上千个、耗去两个多时辰，终于试出正确的那一个，凝眉沉思其含义。随后两人又走遍李云心当日停留过的各处，直到天明。凌娘靠着断壁睡去，豆婆则登上琼华楼残存的石柱俯瞰全城，取出《渭河府志》细读半个时辰后将其焚毁，而后凭记忆以法笔在虚空中以玄光描画——一炷香后，一个经络关窍俱全、以整座渭城为背景的人形出现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