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第一百六十章：神道

夜深，山神庙最后一个信徒离去后，庙祝刘老道锁门回屋。他早知殿中泥塑附有灵，是神龙教的青龙使等妖物与"龙太子"，曾偷听它们讲"三观"，被发现后反被缠着讲了一夜修行见闻……

夜深，山神庙最后一个信徒离去后，庙祝刘老道锁门回屋。他早知殿中泥塑附有灵，是神龙教的青龙使等妖物与"龙太子"，曾偷听它们讲"三观"，被发现后反被缠着讲了一夜修行见闻，事后又担心是妖物迷心。回屋途中他照惯例咳两声告知时葵子自己将歇，推门却见月光下坐着一人——本以为已死的李云心。李云心说自己已非人身，是龙子螭吻之身，来指点他虚境修行，指出他前日岔气是时辰方位算错。刘老道不去追问死而复生之事，只说想念。李云心问他是否愿同做大事，说明自己树敌众多、此去风险极大，可能真死；刘老道以"够不够风光"相问，李云心答他将以神龙教掌教身份回渭城，刘公赞（老道本名）当即答应。李云心随后讲了一个时辰的修行界情势，刘公赞提出疑问：为何信徒远多于离帝的睚眦等人不如离帝强横？李云心由此提出"强信仰"与"弱信仰"之分：百姓对神灵只是"求个心安"的弱信仰，对皇帝则是切身受其法令约束的强信仰；离帝死后数亿人同时爆发的哀悼惊惧，是更强的信仰，短时间内加诸其鬼魂，才造就出强悍的鬼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