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仙》第三十九节

沈行云带叶飞舟骑凤凰游览天际，回到客房后，叶飞舟洗去一身狼狈，急着要听他先前答应要说的事。

沈行云带叶飞舟骑凤凰游览天际，回到客房后，叶飞舟洗去一身狼狈，急着要听他先前答应要说的事。沈行云先问了一个问题：如果自己永远对他好，他会不会哪天悄悄离开。得到否定的回答后，沈行云施法让墙上大镜子化作"镜花水月"，将自己心中的景象投映出来，把叶飞舟拉入镜中天地——蓬莱。

镜中现出一棵仙树，一枚果子熟透落地，裂开后是一对相拥的婴儿。沈行云解释，他们本是一体两面的双生，因仙树果实一上浮一沉积才分成两人，掌管气运的神仙都各有一个背道而驰的双生。随后是两人在福禄司长大的回忆：福神与衰神同属福禄司管辖，司长教小神仙们掌控与传递气运，并反复告诫双生不可互相触碰，否则神格会互相抵消、重归混沌。小沈行云却毫不在意，屡屡亲近小叶飞舟，甚至当众亲他，被司长罚站。两人长大后，沈行云仍想方设法触碰叶飞舟，还劝他一起下凡当凡人、生生世世相遇，叶飞舟嘴上拒绝，心里却有所松动。叶飞舟身为衰神，负责给人间带去衰运，此前被任务对象贴的送神符烧伤手指；他虽认同命格天定，仍常在完成任务后暗中惩治恶人，以求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