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记》第六十二回：涤垢洗心惟扫塔 缚魔归正乃修身

师徒四人行至祭赛国，见十几个披枷戴锁沿街乞化的和尚。原来金光寺宝塔三年前被一场血雨污了，塔上佛宝失窃，祥光不再，四国不再朝贡；昏君听信群臣，认定寺僧盗宝，前两辈和尚已被拷打致死……

师徒四人行至祭赛国，见十几个披枷戴锁沿街乞化的和尚。原来金光寺宝塔三年前被一场血雨污了，塔上佛宝失窃，祥光不再，四国不再朝贡；昏君听信群臣，认定寺僧盗宝，前两辈和尚已被拷打致死，如今又囚禁这一辈。僧人们夜梦东土圣僧能救他们，见唐僧到来便跪诉冤情。

唐僧发愿见塔扫塔，沐浴后与孙悟空各持笤帚夜里登塔，从底层逐层而上。唐僧扫到十层困倦，让悟空扫完剩下的三层。悟空扫到第十二层时，听得塔顶有人说话，上去捉住两个正在吃酒的小妖——奔波儿灞（鲇鱼怪）与灞波儿奔（黑鱼精）。二妖供出：他们是乱石山碧波潭万圣龙王差来巡塔的，前年龙王与驸马九头驸马下血雨污塔、盗走舍利子佛宝，万圣公主又偷了王母的九叶灵芝草在潭中养宝，近日听说孙悟空西行，特差小妖在此打探消息。悟空留活口作证，八戒、沙僧将二妖锁在寺中。

次日唐僧与悟空入朝倒换关文，国王得知僧人被盗宝所累，命取二妖亲审，二妖重述前供。国王大喜，赦放金光寺众僧，设宴谢功，并请师徒定计捕贼取宝。悟空与八戒不用人马兵器，带上两个小妖作引路之凭，驾风往东南碧波潭而去，沙僧留下保护唐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