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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政府、国家和乌托邦 · 第十二节

《无政府、国家和乌托邦》第十二节

本节提出一种“对动物的功利主义和对人的康德主义”立场:追求所有生物总体幸福最大化,但对人设严格边界,人不可被牺牲,动物则可以为他人利益被利用。

本节提出一种“对动物的功利主义和对人的康德主义”立场:追求所有生物总体幸福最大化,但对人设严格边界,人不可被牺牲,动物则可以为他人利益被利用。作者指出该立场的问题:功利主义者难以一致地只计算人的幸福,因为某些动物的体验强度远超人的轻度烦恼;它还会让动物处于对人过于从属的地位,几乎总被要求牺牲。作者进一步质疑功利主义在杀戮与人口问题上的失效——最大化总体幸福会要求不断增人,最大化平均功利则可能允许一人杀光他人。即使对动物,功利主义也无法解释生存权、基因工程造奴等问题,因此它并非正确理论。

由此转入“体验机”思想实验:一台机器能给你任何想要的体验,你漂浮在罐中却浑然不知。作者问你会否进入,并由此揭示体验之外还有对我们关系重大的事:其一,我们想真正做事,而不只是拥有做事的体验;其二,我们希望成为某种类型的人,而罐中人只是团东西,进入机器等于自杀;其三,进入机器等于把自己限制在人造现实里,与更深刻的实在断绝接触,这也解释了关于致幻毒品的争论为何激烈。继续设想转换机(把你变成想成为的人)和结果机(在世上产生你想要的结果),人们同样不会使用——因为它们是在替我们生活,而我们想要的是在与实在的接触中过自己的生活。结论是:在弄清体验之外何物对我们重要、并确认这些是否也适用于动物之前,不能主张只有动物的感觉体验能限制我们对它们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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