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地狱等你》第五百七十四章：正面挑衅

孙建楠被戴上手铐带出，却一脸不屑地对“我”一笑。副队长坦言，现有证据只能证明拖拉机沉湖，无法坐实杀人，连刘凤武是否遇害都无从证明。

孙建楠被戴上手铐带出，却一脸不屑地对“我”一笑。副队长坦言，现有证据只能证明拖拉机沉湖，无法坐实杀人，连刘凤武是否遇害都无从证明。回到分局，“我”见到王富贵及孙建楠之父孙诚和律师，王富贵带来的消息更糟：桥洞里找到的项链属于董林，其女友杨柳带来购买收据，坐实了项链归属。董林等人供称是喝醉后恶作剧将拖拉机推下桥，事后请孙建楠帮忙捞起丢进自家山庄湖中，四人口供一致且毫无破绽，孙建楠遂从主谋变成从犯，均与凶杀无涉。王富贵提醒，若拿不出新证据，警方最多关押到明天中午，届时更难取证。

“我”本想在密闭房间放出刘凤武的鬼魂吓唬孙建楠逼其认罪，被王富贵以录像、律师在场、等同刑讯逼供为由劝阻。改由副队长安排，“我”在有警员和监控的审问室见孙建楠。“我”摆符阵放出刘凤武，念开眼咒后在玻璃上抹出可视区域，孙建楠当场吓得摔倒。警察和律师冲入时“我”将鬼魂收回，随即警告会由刘凤武带路找证据。孙建楠失态砸玻璃，脱口让“我”去找他爸谈，“我”反问这是否算贿赂。律师将其拉开，“我”借其反应确认他既惧怕亡魂，又另有隐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