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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团长我的团 · 第五十节

《我的团长我的团》第五十节

虞啸卿在法庭上审问死啦死啦,追问他在哪里学会打仗。死啦死啦说自己从民国二十六年打到现在,看着死了太多人,心里很痛,是从败仗中学的。

虞啸卿在法庭上审问死啦死啦,追问他在哪里学会打仗。死啦死啦说自己从民国二十六年打到现在,看着死了太多人,心里很痛,是从败仗中学的。他坚持认为在战争中死去的每个人都是无辜的,无论拿起武器的原因是什么。虞啸卿又问他是否恨日本人,死啦死啦说他恨的是让他们变成现在这样的东西,但说不清那是什么。

唐基突然插话问死啦死啦对赤色分子的看法,气氛一度紧张,死啦死啦坦然回答说书生不可无但空谈误国,与赤党只是游历时见过游行,没有打过交道,陈主任因此失去兴趣。虞啸卿继续追问,死啦死啦承认只打过南天门这一场大仗,带兵之前最多只管过四个人。他说自己走过二十个省份,列举了大量已经沦陷的地名和风物,一口气说了三十多分钟,听得在场众人冷汗直流。他最后说自己只是想让事情回到它本来该有的样子,虞啸卿问他那是什么样子,他答不上来,只说不知道。

第二轮审讯中,虞啸卿问他为何会说多种方言,死啦死啦说自己一家人是招魂的,专门为死者叫魂、请亡灵归乡。父母死于瘟疫后,母亲说他没有魂根,干不了这行。虞啸卿命他当场招魂,他先是背诵《楚辞》被识破,随后真正开口吟唱起招魂的调子,那声音像母亲在垂死者床头的絮语,让在场众人想起死去的战友要麻、康丫和豆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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