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时代》第三百五十九章：老愤青、摇摆人和小笨蛋

6日下午，褚青在贾樟柯牵线下，与独立电影界元老张献民先在一家茶馆会面。

6日下午，褚青在贾樟柯牵线下，与独立电影界元老张献民先在一家茶馆会面。张献民对张元、娄烨、王小帅、贾樟柯等同行一一点评，认为褚青能挺住又能低头，最有前途，并劝他低头不丢人，只要不做完全不自由的事即可。褚青由此想通，官方从强制招安变为只要求捧场，属于可以接受的松动。

随后电影局副局长吴克到场，与二人闲谈。吴克让褚青谈谈对独立电影的看法，褚青指出地下电影是政治属性、独立电影是资本属性，批评了"越禁越火"的误区和公众对文艺片的苛刻，并以香港艺术影院为例，主张商业市场成熟后观众才会选择文艺片，现在更需要给独立电影成长空间，希望双方平等对话、互相尊重。张献民对他的坦率十分惊讶，吴克则不动声色，让褚青尽快提交出境申请材料，又感叹政策变化让官方也很为难，张献民反唇相讥。散局后褚青仍不明白自己是过关还是被否，张献民却很乐观。而吴克上车后即给童刚打电话，只回了一个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