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亡日》第九十三章：99%

白璧先行离开后，一台留下的重装机甲用爆破弹对准聂雍、同时向黄桑射击。

白璧先行离开后，一台留下的重装机甲用爆破弹对准聂雍、同时向黄桑射击。危急时刻沈苍突然出现，用剑撞回爆破弹，又一枪洞穿机甲胸甲将其击毙，随后僵立不动。聂雍、黄桑辨认出他身上白璧大鸟的羽毛，确认是本人。

白璧指出这是"灵魂烙印"，聂雍否认，说自己登录沈苍大脑的智脑程序时进度停在99%就损坏，只看到不断扩大的黑洞，并未控制他。白璧解释沈苍因大脑只剩三分之二而留有接口，99%的烙印已足以让聂雍的脑电波影响其行为，且无法解除，等于让沈苍成了他的奴隶。黄桑怒打聂雍一拳，此时沈苍苏醒。聂雍向他道歉并表态会清除烙印，沈苍未答，只说自己右手所持不足五十厘米的黑刃短剑是"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