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轨》第十四章

陈方舟教江晓媛洗头按摩手法，要求她先在塑料模特头上练习，再经全店同事点头才能上岗，并交给她一本自己编的员工手册，里面多是应付顾客搭讪的奇葩问答。

陈方舟教江晓媛洗头按摩手法，要求她先在塑料模特头上练习，再经全店同事点头才能上岗，并交给她一本自己编的员工手册，里面多是应付顾客搭讪的奇葩问答。他自称有房有车的成功人士，随后坦白房贷车贷在身，又告诫江晓媛做服务行业难免被人看低，要尊严还是要钱得自己掂量。江晓媛在店里只顾练习打扫，与年纪轻轻、多无学历的同事们格格不入；她发现这份活远比想象中磨人，手整日泡在冷水里。考核那天她连洗十几个同事的头，双手僵白。洗手间里她对着镜子反思，想到陈方舟辛苦多年仍是背债的穷人，暗下决心先干好眼前的事，两个月内找到新方向，还要应付祁连、原主亲友、医院章大姐等人。她自认练得卖力，考核结果却大出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