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第八节

我”（太史）受朋友之言影响，本想在始皇帝面前揭穿自称活了一千多岁的东海君是江湖骗子。

我”（太史）受朋友之言影响，本想在始皇帝面前揭穿自称活了一千多岁的东海君是江湖骗子。始皇帝召“我”进宫，正想借“我”的学问试探此人。于是“我”专挑史书不载、真相罕有人知的隐秘旧事发问，如老子的真实去向、周昭王死因、穆王伐犬戎胜负等。不料东海君对答如流，细节无误，“我”问无可问，只得认输。始皇帝十分高兴，赏赐了“我”。

“我”心生不安，去国尉府将此事告知国尉。国尉听罢指出：东海君的回答完美得超出常理——即便真是那些时代的人，也未必知晓这些隐秘。国尉进宫见东海君后，脸色苍白地回来，说见到一面能照见五脏六腑、甚至映出他幼年旧伤的镜子，认定东海君是“真的妖孽”，并引“国之将亡，必生妖孽”之语，断定大秦将亡。国尉表示自己无力对抗不属于人间的力量，且东海君已直接控制皇帝，自己年老力衰，无法与之长久周旋。

此后朝政荒废，奏章由李斯等人代批，群臣难见皇帝。骂东海君者被处死，密谋暗杀者遭车裂。“我”最后一次拜访国尉，见他正悠闲整理旧作。国尉称这是天意，并说明自己始终以客卿身份入朝，未受秦寸土封邑，故无义务为它殉葬，打算归隐。他虽爱这个自己缔造的帝国，但要找一个传人，把智谋传授给他，让其在将来再建一个帝国，以此证明亡国不是自己的过错。他计划用誓言约束传人，并让地方官压制其仕途。“我”听后万分震惊与绝望，不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