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收音机 · 第二章
《天堂收音机》第二章
我”听不到树上人的声音。一个月前,为参加父亲去世两周年的法事乘飞机从羽田飞往福冈,因感冒致右耳无法适应气压变化而剧痛失聪,回到东京后在耳鼻喉科诊所接受了鼓膜切开手术……
我”听不到树上人的声音。一个月前,为参加父亲去世两周年的法事乘飞机从羽田飞往福冈,因感冒致右耳无法适应气压变化而剧痛失聪,回到东京后在耳鼻喉科诊所接受了鼓膜切开手术,听力有所恢复但仍未完全正常;之后左耳又在嘈杂的连锁居酒屋与编辑碰头时出现过度敏感,两耳同时出问题让一向听觉灵敏的“我”十分沮丧,也更想集中注意力去听树上人的广播,却始终不成功。
“我”想起半年前在宫城、一年前在福岛做志愿者时,都听当地人说起树上人的事,觉得仿佛是同一个人。深夜从福岛乘车返回东京的路上,“我”向同车的人说起听不到那声音,摄影师佳美先生说自己似乎听到了,并回忆起七年前在广岛与跨性别占卜师智子共同筹办安魂典礼的经历:智子自称能看见亡灵,典礼最后一夜与夏威夷萨满祭司、日本歌手在慰灵碑前祈祷,佳美先生在清晨听到仿佛孩子们的欢呼和喝彩,此刻又断断续续听到一个男人欢快的说话声。
“我”由此想起佳美先生的喉癌可能已转移,以及自己父亲因癌症去世的经过,并回忆起十五年前与佳美先生在东南亚小岛采访时,佳美先生如何化解保安伯特的尴尬,令“我”把他当作理想的父亲。随后队长阿直提出,志愿者应把活着的人放在第一位,不该用对死者的想象去打扰他人;木村宙太则认为不能禁止人在心里倾听死者的声音,作家正是传达这些声音的人;阿直反驳说溺死者的真正痛苦活着的人无法理解;最后司机阿浩说他一直听到广播里反复播放巴萨诺瓦歌曲《三月之水》和一个男人的介绍声,而“我”依然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