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之门》第四节

福楼多教授与弗雷德交谈，认为科学研究应回到可感知的证据上，否则科学家与传播流言者无异。

福楼多教授与弗雷德交谈，认为科学研究应回到可感知的证据上，否则科学家与传播流言者无异。他提到剑桥近年新增了许多研究职位，并称自己运气好，在拥挤的卡文迪什实验室之外另辟了小实验室。他赞赏威尔逊、卢瑟福、普朗克、玻尔等人的成果，但对其前景悲观。随后，福楼多提出急需一名助教，愿付年薪一百英镑，并承诺提供圣安吉里克斯学院的初级研究员职位，但该职位还需兼管图书馆、膳食、账目及十五世纪古乐器的保养调音。弗雷德因不懂乐器而犹豫，教授让他不必急于答复。弗雷德对教授不居高临下、不强迫自己认同其原子物理学观点的态度颇有好感，敬重其因深谙科学而甘于孤立的立场。

弗雷德没有再去找教授，直接回了教区长住宅，邻居们纷纷祝贺他取得物理系一级学位。随后他与两位同伴前往奥地利萨尔茨堡度假，住进布鲁克曼旅馆的三人间，深夜由老板的女儿偷偷取来两瓶绿维特利纳酒，三人就着星光饮酒欢笑。次日登山途中，年长的化学工程师同伴因爱上了旅馆女服务员而折返，另一位则一心要去曼彻斯特大学投奔卢瑟福，并劝弗雷德同去。弗雷德表示已决定回剑桥接受福楼多提供的助教职位，朋友大为震惊。

此后描写了圣安吉里克斯学院的日常：全院只有一间公用餐厅，靠蜡烛照明，从未装过煤气；银器多购自西班牙贫困教堂，用途不明却每晚照常摆上餐桌；用餐时只有一张餐桌，众人挤坐一处，由仆役长通报院长到来，牧师以本尼迪克特十三世的祈祷词和一段西班牙语祷告开场，席间按惯例配雪利酒、香槟与红葡萄酒，餐末供应蜜饯。贵宾名额按规定轮换，常客马修斯博士（詹姆斯学院院长、中世纪研究家）常带鬼故事手稿来餐后朗读，主人会事先向仆役长打听他是否带了信封。学院规定研究员只能是科学家或数学家，与国王学院彻夜长谈的历史学家、哲学家们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