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安魂三部曲》 · 第五十一节
《《天使安魂三部曲》》第五十一节
我(叙述者大卫)探望尤尔格雷夫太太,她谈起弗朗西斯·尤尔格雷夫的日记,但因年老体衰、女佣迟到而抱怨不断。
我(叙述者大卫)探望尤尔格雷夫太太,她谈起弗朗西斯·尤尔格雷夫的日记,但因年老体衰、女佣迟到而抱怨不断。我按她的要求配好药递给她,并坚持留下字条告知护士,尽管她不以为然。临别时,她邀我们再来看弗朗西斯叔叔的遗物,还调侃他对性的兴趣。
四月,我和凡妮莎在一个雨天的周六结婚,亨利·阿普尔亚德做伴郎,迈克送了一本十七世纪法语版《德训篇》。当天下午我们飞往佛罗伦萨度蜜月。晚餐时凡妮莎坦言对新婚之夜的紧张,提到前夫查尔斯婚后对亲密关系日渐冷淡。回房后我们第一次同床,我急切而粗鲁,她感到不适,事后两人都不满足。两小时后第二次慢了下来,她也配合。此后七天在佛罗伦萨,我们看画、听音乐、做爱,但第七晚她在浴室哭泣,说身体酸痛、经期将至,我虽失望仍安慰她,夜里却难以入眠。
回国后我们逐渐适应共同生活。五月底,彼得和琼·哈德森来吃饭庆祝彼得即将出任罗星墩主教。这个消息让我想起往事,彼得邀我们去拜访,我犹豫说回去总不是好事,他答道有时候外出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