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小闲人》第二百三十六章：铁齿铜牙

褚遂良质问韩艺屡屡指称自己有过失，究竟过失何在。韩艺反问长孙无忌，大唐律法中是否有“为造福百姓便可夺取他人财产”一条，长孙无忌答称没有。

褚遂良质问韩艺屡屡指称自己有过失，究竟过失何在。韩艺反问长孙无忌，大唐律法中是否有“为造福百姓便可夺取他人财产”一条，长孙无忌答称没有。韩艺据此指出，熊飞犁是自己所造，理应归自己所有，若官员可凭“为天下百姓”之名任意索要，那百姓的粮食、财物乃至赋税都可被随意剥夺，官员既不能保护眼前这一个百姓，又何谈保护天下百姓；身为仆射却不守国法、恃强凌弱，下官争相效仿则国将不国，辜负了太宗的信任。他又说自己虽知活不过今日也不吐不快，只准褚遂良指正太宗却不准自己指正褚遂良，便是对太宗和当今皇上的大不敬。

长孙无忌拍案怒喝，韩艺仍以魏征为例反问，长孙无忌一时语塞。褚遂良沉吟之后无法反驳，承认若今日惩治韩艺，等于承认太宗当年也该杀掉进谏的自己，日后便再无颜面劝谏皇上，于是摆手让长孙无忌息怒，并向韩艺认错。韩艺顺势恭维其知错能改，褚遂良则警告会盯着他的把柄，随后与长孙无忌去看戏，长孙延临走提醒韩艺见好就收。郑善行、王玄道赞叹韩艺的胆量，却坦言自己不敢参与这场要命的争论，随即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