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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小闲人 · 第1870章

《唐朝小闲人》第1870章:全盘计划

崔戢刃对韩艺先前的布局感到困惑,认为他欲置武媚娘于死地,最后却突然收手,前功尽弃。

崔戢刃对韩艺先前的布局感到困惑,认为他欲置武媚娘于死地,最后却突然收手,前功尽弃。崔平仲指出,韩艺此前主要帮助皇后收拢民心、建立名望,且在危机后有意将罪名推给李义府、许敬宗,为其留有余地,说明他确有相助之心。他解释,那场危机使武皇后从韩艺的棋子变为韩艺手中的棋子:此前皇后权倾朝野,韩艺难以抗衡;危机后皇后外朝势力被清除,韩艺则借新政巩固地位,双方实力与身份发生转换。

崔平仲进一步推演:新政深得民心,皇后若想重返朝堂,只能拥护新政、与韩艺结盟。而韩艺的最终目的是限制皇权,但以臣子身份限制皇权,要么被视为奸臣,要么只能篡位,无第三条路可走——除非龙椅上坐的是女人。女帝登基本身即为特殊情形,韩艺便可名正言顺设立新体系约束皇权,久之成为定例。至于支持者,正是商人:皇后与商人同样卑微、同样受传统思想压制,敌人相同,故为天作之合。皇后此前支持庶族是出于政治需要,如今庶族势力已被清除,转而支持商人更为有利;商人只需皇帝支持其发展,并不在乎皇帝是男是女。韩艺不能篡位,否则要么被处死、要么引发战争,而皇后兼具皇帝与太子之母的特殊身份,可避开臣权与皇权的矛盾,替韩艺节省时间。

崔戢刃又问皇后掌权后岂会甘受约束,崔平仲认为双方结盟时会事先划分权力、相互制衡,限制皇权自然形成;且商人只会追随知晓前路的韩艺。最后崔平仲表示,韩艺的真正目的不是让女人称帝,而是在龙椅上罩上笼子;皇帝只忠于权力,身为臣子若一味愚忠便与奴婢无异,崔戢刃此举其实是在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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