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传》第三十四节

兵马都监闻达建议梁中书，比枪去掉枪头、蘸石灰，白点多者输。

兵马都监闻达建议梁中书，比枪去掉枪头、蘸石灰，白点多者输。比后周谨中三五十点，杨志仅一点，梁中书要撤周谨职让杨志顶替。李成提出再比箭，梁中书准。二人各带遮箭牌，周谨先射三箭：第一箭被杨志镫里藏身躲过，第二箭被弓梢拨落，第三箭被杨志顺手接住。轮到杨志射，他先虚扯弓弦，周谨举牌来迎却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