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之墟》第三十三节

艾薇向韩方说明，每次坠楼后身体在大跳转中复原，无法留下肌肉记忆，只能靠意识控制，十分吃力；但在死亡间隙里，她会进入一种温暖如海洋、与万物融为一体的梦境。

艾薇向韩方说明，每次坠楼后身体在大跳转中复原，无法留下肌肉记忆，只能靠意识控制，十分吃力；但在死亡间隙里，她会进入一种温暖如海洋、与万物融为一体的梦境。韩方发现自己昏睡的数百天里也有同样体验，两人认为这与虚空纪的秘密有关，并约定一起解开谜团。

第907日，马宝瑞约见二人。他提出虚空纪最大的秘密是：一切物质都跳转回原点，唯独人的意识不断延续。既然意识不在身体里，艾薇每次死后其实是意识重新连接身体，而她在死亡状态下累积的体验，可能来自另一个所有意识所在的世界——那里没有时间跳转，所谓循环只是物质被外力复原，暗示这个世界或许是虚拟的。

马宝瑞还想知道谁会成为时间教会首届中国大主教，想借艾薇的预知一探。艾薇回忆起此前预言的就职典礼场景，想起台上的名字带"森"字，最终确认那人是王子森——曾因骗局曝光而成为植物人的气功大师，而马宝瑞透露王子森在第800多天时已忽然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