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馆楼：汉、英》第八节

法图与安德鲁在突尼斯咖啡馆里争论谁承受的苦难更多。安德鲁以耶稣之母的哭泣、足球赛的胜负为例，论证人只会为自己族群流泪，是条自然法则；又用广岛原子弹的死伤反驳法图“中国人从未为奴……

法图与安德鲁在突尼斯咖啡馆里争论谁承受的苦难更多。安德鲁以耶稣之母的哭泣、足球赛的胜负为例，论证人只会为自己族群流泪，是条自然法则；又用广岛原子弹的死伤反驳法图“中国人从未为奴、总能免于最坏境遇”的说法，认为上帝不会专门挑选赞美他的人去受苦。法图对久远的苦难无动于衷，只低声回应说那是魔鬼所为。雨一直下到下午三点，两人共伞走到地上铁道线，安德鲁乘车前几次想把自己的伞留给法图，被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