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徒》第二十五章：黑帮环卫工

福兰·弗莱尔租下费都一栋公寓的五楼，准备打探王储夫妇下榻别墅的情报。

福兰·弗莱尔租下费都一栋公寓的五楼，准备打探王储夫妇下榻别墅的情报。该别墅守卫森严，外人无法进入，福兰便决定从别墅排出的垃圾入手。他和手下劳薇塔查明，垃圾由一家家政公司的棚车运往城外荒滩掩埋。次日凌晨，他们让两名帮派枪手拦下垃圾车，付钱打发走环卫工，就地翻检垃圾。

福兰从垃圾中找出几样线索：大量鸟食包装袋，说明别墅后庭养着成群的鸽子；高档纸巾的包装，显示它出自王储夫妇的房间；烧剩的政府公文纸灰，以及一个无标识的空药瓶。他把物品带回停在法师岛附近的游艇“黑王号”，在实验室里化验、拼凑纸灰。药末经检测含有压制脑活动的成分，剂量却控制得很谨慎，像是给精神病人调理的药。纸灰上的残字被他拼出“费都人、五年前、第七街法庭、检控官、学员、暧昧、酒吧女侍、婚姻”等词，恰好对应他本人的经历，令他不解朱利尔斯为何调查自己，同时也由此得知这位皇太子患有精神方面的顽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