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长歌:走向巅峰的隋唐五代》第三节:无字碑之谜
乾陵前的《述圣记碑》碑文由武则天撰文、唐中宗书写,主要歌颂唐代先帝,也借此抬高武则天自己;东面的无字碑则由整块巨石雕成,碑头有八条缠绕的螭龙,两侧饰以云龙纹,立碑时却一字未刻。
乾陵前的《述圣记碑》碑文由武则天撰文、唐中宗书写,主要歌颂唐代先帝,也借此抬高武则天自己;东面的无字碑则由整块巨石雕成,碑头有八条缠绕的螭龙,两侧饰以云龙纹,立碑时却一字未刻。清代以来的金石记载均证实其碑面、碑阴无字,后世仅在金元以后有人于其上题诗,这块碑遂成千古之谜。关于无字的原因,历来有五种说法:功高无须说、罪深不便说、留待后人评说、称谓不一难以下笔、信佛而视万事为空。
有学者认为,武则天生前好大喜功,曾耗资国家钱财四分之一在洛阳定鼎门修建歌功颂德的“天枢”,又铸九州铜鼎,不可能忽略身后立碑之事;且乾陵由她亲自规划修建长达二十三年,时间充足。因此碑文缺失应从她晚年的政治处境与继任者情况分析。神龙元年(705年),宰相张柬之发动政变,迫使武则天退位、还政于中宗李显,同年十一月她病死于上阳宫,遗诏去帝号、称皇后。她称帝改唐为周本属僭越,生前又大杀李唐宗室贵戚,先后逼死太子李弘、废杀太子李贤,连中宗李显的子女李重润、李仙蕙也被她逼令自杀,晚年还图谋传位武氏侄子。中宗生性懦弱,既不敢公开否定母亲,也讲不出好话,朝野争议又大,最终一字不刻;同时宫廷内武氏集团、安乐公主与太子李重俊争斗激烈,也无暇刻字。
另一种可能是碑上原本刻有文字,后被唐玄宗下令磨去。中宗复位时武三思权倾朝野,为武则天铭文歌功并非不可能。唐玄宗掌权后大力清除武周痕迹:追削武三思爵谥、斫棺暴尸,废武氏庙陵,开元二年(714年)又下诏拆毁天枢、熔化其铁钱。以此推断,他下令磨去无字碑上已刻的字迹也属可能,而后世编纂的金石著作自然未能记录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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