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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魔记1:家国天下 · 第二十六章

《神魔记1:家国天下》第二十六章:天机

白天徐静明回来,林静常想问他去了哪里,但知道师弟脾气倔强,问了也白问,便没追问。

白天徐静明回来,林静常想问他去了哪里,但知道师弟脾气倔强,问了也白问,便没追问。次日一早,镇元子来到二人房中,先探问徐静明的行踪未果,随后把两人带到一间偏殿,宣布要用三十六天教授天师一脉的道法精华《天机奇变》,并先问他们何为“道”。镇元子自述早年是大盗,被祖天师收服后因道心未净,祖天师便传他这部以法术见长的书,当时被视为下乘功夫;但他阅历渐深后发现这实为大道根基,甚至祖天师本人也未必知晓。说罢他在空中画圈,以青烟化出一幕幻景,景中人物山川飞速变幻,林静常看出其中沧海桑田的缓慢更替,镇元子称之为“梦千年”,借此点明大道即天地不息的变动。

随后镇元子直接教授第一章“土木潜踪”,先示范“依草附木”:他一挥手令二人眼花,人便消失,徐静明逐块推敲石头却找不到他,反被从身后打了一掌——原来他可化作柱子而非石头。林静常看出关键在那一挥手,镇元子说明这是第三章的“移神术”,并点破《天机奇变》的法术可随意组合、互为应用,这正是其称“天机”的缘故。此后十余天三人每日在大殿修习,法术共三十六项,变化繁复连镇元子也未能穷尽;出人意料的是性情沉静的林静常学得颇有天分,活泼的徐静明反而死板,镇元子也大惑不解。两人功力未增,但防身保命的几样法术已练熟,道机始终未出现,灵儿与伴琴也整日外出逛街。

一天夜里林静常独自在大殿练习“霹雳烽火”(手上放出的假霹雳与火焰,唬人却不伤人),道机悄然进门正被火焰扑面,用一片水幕去挡,才发现是幻术穿透了水幕。道机认出这是第十一章的法术,让林静常演练。林静常起手便用土木潜踪,实则设下两处陷阱:他借移神法之惑不动,与木柱合为一体,待道机走近便发动“怀抱天下”,道袍化作大网将其裹紧,再以第十三章的虚空禁闭术用五个白光圈箍住。然而道机毫发无损地站在他身后,笑称自己研习此书更早,若这样就能制住他早已没命,并指出林静常对机变之术确有天赋。道机又说,《天机奇变》千年未变,只可变魔术而难敌真敌;他批评镇元子讲的大道是满口胡诌,其人远非门中高手,只是行走江湖最多、众人给天师面子罢了,同时对天师派镇元子带两个毫无法力的弟子来京城感到不解。林静常虽不完全认同,却也觉得自身法术虚而不实,遇上行家未必唬得住。

道机进而指出大道变动不居但须有根基,林静常如今所学如无根的春风,不能当真法术用。他透露祖天师传下此书后,其师祖发现障眼法终究要靠真本事克敌,便遍访名山,经数代祖师努力把书中法术由幻术变为真法并加以发扬,这正是他要传给林静常的东西。灵儿闻言要学,道机要她拜师,灵儿撇嘴说将来让林静常教,林静常听得脸红。道机随即取出一件法宝抛向空中,化作一道纱屏将大殿隔成两半,屏外灵儿既听不见也看不见真切,且有潜力阻止她向前,她以钢爪白光反复撕扯,裂缝总在波动间复原。屏内道机取出一本旧书,手把手教林静常掐诀变法;灵儿破不了纱帘,愤愤坐下,看一会儿便睡着了。天亮后林静常推醒灵儿,灵儿醒来先是惊慌,想起原委后嘴硬不肯道歉,却缠着要学那些法术。林静常问过道机,道机让他把镇元子教的幻术转授即可,不至于闯祸,林静常便答应晚上在大殿教她基本几样。此后道机隔三差五来授不同的法术,灵儿也缠着学《天机奇变》,边练边教令林静常进步极快,十余天后其修为已不弱于镇元子,某些地方甚至更高,所欠者唯经验与功力。

镇元子教完最后一项“声东击西”后宣布全书授毕,又说天师限期百日到京,后天即满,而他至今不知此行目的;他奉命来京是为取回一件东西,却不肯说明是什么,只让两人这两天老实练法术、不要外出,自己则要出门走动。徐静明问林静常所取何物,林静常因师叔未准透露而摇头不答,两人各自疑虑。正练法时,伴琴与灵儿推门而入,伴琴说城里许多人失踪,府尹无计可施,已到观中请道广观主算卦;灵儿则没好气地插话。几人赶往前殿看观主掐算,林静常提议悄悄看,于是他拉师弟以五烟遁飞上殿角,灵儿纵蹑云步到另一侧,伴琴不施法术却轻身飘起,与灵儿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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