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空之下》第一百三十一节

张鹏与外星存在“黑”交换回身体控制权后，“黑”向他讲解“灵等级”的评分体系：由肉体潜力、脑部潜力、思维模式、个人意志力、自我意识五方面构成，权重不一。

张鹏与外星存在“黑”交换回身体控制权后，“黑”向他讲解“灵等级”的评分体系：由肉体潜力、脑部潜力、思维模式、个人意志力、自我意识五方面构成，权重不一。人类肉体潜力仅得八九分（满分一百），脑部潜力平均约30分，最聪明者40至50分，张鹏本人仅20分。张鹏由得意转为不服，被“黑”以能在极端环境生存的外星种族反驳。

“黑”重点说明思维模式（含文明集合意志）权重极高，因个体与文明的思维一旦定型极难改变，且分高下，需长期考察；它透露曾为众多低等文明评分，多数思维模式得分很低，且不看好新人类文明。张鹏由此深感谦卑与渺小，反思人类过去的骄傲、个体对文明的责任缺失，以及自己混吃等死会拖累文明，决心改变。他追问新人类文明的思维模式评分，被“黑”以需考察为由回绝，并要求他付出代价才能获知其余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