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喜剧》第四百七十八节

柏蒂–格劳从中斡旋，戈安得兄弟同意替大卫·赛夏还债并另付六千法郎，换取造纸发明权，条件是大卫一年内兑现承诺，否则退款退权。

柏蒂–格劳从中斡旋，戈安得兄弟同意替大卫·赛夏还债并另付六千法郎，换取造纸发明权，条件是大卫一年内兑现承诺，否则退款退权。次日合同签订，赛利才以两万二千法郎买下印刷所，大卫夫妻拿到现款；同日吕西安从博济哀寄来一万五千法郎，信中说明自己卖身给西班牙外交官当秘书，换来自由和这笔钱。夏娃随后用四万法郎买了公债和庄园。

长子戈安得的真实计划是：锅内上胶不可能成功，他要的只是大卫摸索出的低成本纸浆配方。他去巴黎用自己的名义申请发明执照，并让梅蒂维埃压价垄断巴黎报馆用纸生意。大卫在厂里埋头试验三个月，八月虽造出锅内上胶的纸，但质地不匀、耗资巨大，外界传言戈安得被他拖累。而戈安得背着他用大卫提供的原料配方大量生产白报纸，经梅蒂维埃外运获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