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死者闭眼》第三十九节

沈恕布置警力行动后，法医向他提供了焚化炉中取出的头骨的新线索：死者生前患有不治的血液病，且做过头骨摘除手术，术后未修补，手术时间不超过两年。

沈恕布置警力行动后，法医向他提供了焚化炉中取出的头骨的新线索：死者生前患有不治的血液病，且做过头骨摘除手术，术后未修补，手术时间不超过两年。沈恕据此向各省公安厅发出协查通告，很快锁定了三名符合条件的病人，其中“蔡明哲”的身份资料系伪造，成为第一嫌疑人，其体貌与黎小龙极为接近。黎小龙被捕后始终零口供，警方仅掌握其口音和服役经历。

刑警许天华带回了黎小龙在部队的详细资料：他曾是特种兵团狙击手，因打伤班长被提前退役；他自幼在德惠市彩虹孤儿院长大，与张四海（坑道工兵）、宇文承（现任南岭监狱政委）是发小。沈恕意识到这是一个犯罪能量极强的团伙，一面派人去孤儿院调查，一面前往监狱传唤宇文承。宇文承见到他们并不意外，承认计划百密一疏，随后取出一把枪摆出射击姿势，被许天华开枪击中；但枪里没有子弹，他是故意求死以掩盖秘密。

马经略在孤儿院查到四人的身世：他们都出生于上西村，十二岁那年，村民挖出一个装有日军731部队变体病毒的铁盒，病毒迅速扩散，全村一千二百七十一口人全部死亡，村子和尸体被焚毁。四个男孩当天在村外玩耍，未能回家，目睹亲人和家园被烧，此后被分送孤儿院。黎小龙的弟弟黎幼龙十七岁离开孤儿院后下落不明。沈恕认为这段惨痛经历是黎小龙偏激性格的根源。

沈恕召集部下分析案情：四名案犯中两人已死，剩下的黎小龙和张四海都有特种兵经历，抓捕难度大。目前查明的作案手法是：宇文承作为内应提供黎小龙被关押的位置，张四海在监狱外挖地道直达死囚室，用身患绝症的黎幼龙将黎小龙替换出来，目的是利用黎小龙的狙击绝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