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大圣传》第三十二节

悟空得知二郎神杨戬便是牛魔王所说"养造化"之一，心中大怒，决意与他一战，以了结昔年被其压制的心障。

悟空得知二郎神杨戬便是牛魔王所说"养造化"之一，心中大怒，决意与他一战，以了结昔年被其压制的心障。牛魔王因与杨戬有旧不便相助，通风也认为无端叫阵不占理，三人便分头潜入山中打探众妖聚集的勾当。

悟空化作黑鸦，跟随一队给康元帅送寿礼的小妖前行。途中一只猫妖抓伤领头的豺妖，被洞主判定为"兽心萌醒"并带走，悟空由此看出这些小妖灵智未开、有反抗之意便是开窍的迹象。悟空飞至山顶大殿，被守卫射落羽毛后改变飞蚋潜入，正赶上康元帅寿宴，杨戬亦在席间。

席间康安裕向杨戬下跪谢恩，说杨戬当年宽宥其罪。杨戬却说康安裕曾舍身救万民，反敬他一杯，并当众发下毒誓，与康安裕等六人义结金兰，宣称"同生共死，只拜三清不拜天"。六人苦劝他顾及玉帝外甥的身份与前程，杨戬不为所动。悟空在梁上暗自佩服杨戬的傲骨，认为他信奉有教无类，与自己志趣相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