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读》第一百五十三章

肖海洋驱车赶到燕城周边的小村镇，向当地民警核实当年一桩旧案：孙家老二的女儿三岁落冰窟身亡，家属指认是侄子所为，但无证据不了了之。

肖海洋驱车赶到燕城周边的小村镇，向当地民警核实当年一桩旧案：孙家老二的女儿三岁落冰窟身亡，家属指认是侄子所为，但无证据不了了之。民警翻出死者父亲孙健的照片，肖海洋比对发现与龙韵城的假保安"王健"面容相似、下巴同有痣，且两人名字中间一字相同，当年签字笔迹也像出自一人，遂取走文件请专家鉴定。他与郎乔通话互通线索：郎乔查到假前台真名王若冰，其姐曾遭补习班老师猥亵后自杀；假赵玉龙是未结案受害人之妻的丈夫，也整过容；剩余未结案受害人的近亲属也与假身份对得上。两人基本确认，这伙穿针引线之人就是"画册计划"收录的未结案件受害者。

与此同时，骆闻舟陪费渡推导记忆中的真相。费渡认为"朗诵者"的"老师"因故不能亲自出面，且该组织开销巨大，能负担者寥寥，费承宇是其一。骆闻舟从旁发问，帮费渡厘清第一次潜入地下室的经过：密码只有三组备选，成功率不足三成，提示只能来自他母亲。费渡回忆起当时听见瓷器碰撞声，费承宇对客人说"我们不用"，却想不起客人是谁，随即出现窒息般的反应。骆闻舟追问其是否遭受创伤，费渡称费承宇从未打过他，自己共情与恐惧能力本就淡薄，是靠电击强行矫正的。骆闻舟不肯罢休，逼问他第一次逃脱时明知母亲会遭虐打却关上门、未曾救她，费渡激烈挣扎，碰碎茶具，瓷片碎裂声与记忆重合：他被从书柜下的小橱拽出，母亲被费承宇揪着头发从碎片上拖过，旁边站着一个高大客人，那人低头摸他的头说"男孩子，光是躲可不行"，随后费承宇在他脖颈套上了金属环，而另一端拴着的不是平日训练用的猫狗，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