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如霜：全3册》第六十六节

萧颜向朱明月说明，他此行是为了纳楼茶甸土司普氏。纳楼曾是临安府九土司之首，后因家族内斗而衰落。

萧颜向朱明月说明，他此行是为了纳楼茶甸土司普氏。纳楼曾是临安府九土司之首，后因家族内斗而衰落。他打算利用落败的普绍堂，使纳楼改投黔宁王府，或令其陷入内战，以牵制元江那氏。朱明月由此看出他为辅佐沐晟不惜以毒药续命。

随后萧颜反问朱明月赴元江的真正目的。朱明月取出御赐的绣春刀，坦承自己是身份隐秘的锦衣卫（原燕王藩邸亲军都尉府的人），并称此行专为那氏而来，且掌握着足以令沐晟剿袭行动功亏一篑的秘密。萧颜大为震惊，自认失算。

次日朱明月离开永德，抵达元江府，却发现城门紧闭，城楼上挂满女子头颅——那是丽江府为掩护她而送来的少女，已被那氏杀害。她赖以进城的丽江身份已成催命符，且不能再暴露锦衣卫身份，入城之路陷入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