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调局异闻录后传》第十六章：停车前的准备

王扬殴打副车长时，孙胖子向我解释：这几人中只有副车长能自由往返各车厢，因此断定他就是内鬼；查银行存款是为引对方先付现金。

王扬殴打副车长时，孙胖子向我解释：这几人中只有副车长能自由往返各车厢，因此断定他就是内鬼；查银行存款是为引对方先付现金。黄然等人赶到，副车长被打得用马来语求饶，由黄然翻译：他收了菲律宾人阿基诺的钱，答应在通车前把人带上火车，在车底焊了个黑铁桶，并在开车后撒布一袋灰烬。他交出布袋，里面是黑色骨灰。王扬、黄然认出这是麻风病人的骨灰，一种唤醒剂，会把名为绞鬼的干尸短暂唤醒，吸引方圆几十里的恶鬼，这解释了此前几次出现的东西各不相同；杨枭应是被拿霸偷袭，遁走时顺带除掉了拿霸。王扬本不想停车——火车与赌场联网、有政府监察官员在场，只要不洒出骨灰绞鬼便不会醒。副车长却说车上有机关，开车两小时后若无人撒灰，各车厢会自动喷灰，菲律宾人意在搞垮这次通车检查；他本打算跳车逃生，但双腿已被打断。王扬致电林董，争取到四十分钟后关闭运行数据、留出半小时下车拆装置；黄然答应让监察官员昏睡四十分钟，孙胖子问清铁桶位置后称十分钟可取出，随后又向黄然索要蒙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