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月传》第七十五节

唐昧正要杀芈月，被暗处一句话引开，追到后山，遇上一位负手而立的老人。

唐昧正要杀芈月，被暗处一句话引开，追到后山，遇上一位负手而立的老人。老人反问他杀人改命与螳臂当车何异，又历数楚国宗族专权、政令不行、连年征战致民生凋敝的现状，指出国运系于庙堂而非星象。唐昧被驳得怔住，芈月趁机拿他十六年前妄泄天机、致先王早亡之事连番逼问，唐昧神智大乱，吐血后反而清醒过来，自认执着于一个小女子而忘了楚国山河，转身离去。芈月认出这老人是当年漆园所遇、屈原疑为庄子之人，追问他如何脱困、如何像鲲鹏一样得到自由，老人只远远留下“祸福唯人自召”“水积不厚则负大舟无力”之类的话，越走越不见踪影。芈月独自回到房中睡去，次日醒来见满屋剑痕，恍如梦境，得知唐昧已病重不起。当日车队启行，到秦楚交界处，芈姝率众跪别祖宗神灵，芈月则捧了一把故国黄土包好带在身上。入秦道后，一路荒原风沙、田地抛荒，负责护送的秦将甘茂本就不满这趟差事，对楚国陪臣班进转达的停车歇息请求一口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