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月传》第一百三十三节

芈姝得知秦王驷要在公子荡周岁生日这天出巡，赶到承明殿拦住他，质问他为何穿素服出行、为何不顾儿子的生日。

芈姝得知秦王驷要在公子荡周岁生日这天出巡，赶到承明殿拦住他，质问他为何穿素服出行、为何不顾儿子的生日。秦王驷冷冷反问一个小儿何须如此多的庆祝，头也不回地走了，早已候在阶下的芈月穿着同样的素服随他同车而去，芈姝独自流泪。车上秦王驷问芈月不怕王后误会吗，芈月表示自己分得清轻重，能解释的是误会，不能解释的是心障，只求直道而行。

两天后秦王驷与芈月来到秦驿山，步行上山，来到一座无碑的荒凉小土坟前。秦王驷洒酒祭奠，自言此墓葬的是商君卫鞅——他当年以谋逆之罪将商鞅五牛分尸、暴尸于市，门人收尸被查获后草草葬于此。他每年这天都素服来此，却任其荒芜不立碑，因为商鞅是钦定罪人。他自述做太子时反对变法，触怒君父，连累太傅受劓刑、太师受黥刑，自己被流放，还遭商鞅派人追杀；又感叹商鞅之后再无商君，而自己也不是聪明人，世间有些苦难必须直面以对。芈月为他挑出掌心木刺，并以夏禹、商汤、周武及楚人先祖筚路蓝缕的旧事相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