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档案》第九十一章

沈香燕（何其微内心复活的副人格）表示要除掉何其微的另一副人格何其渺，办法是在两人意识相见时杀了他，让其思想和灵魂永远消失，并称何其渺维护她只是为了让何其微内疚自责。

沈香燕（何其微内心复活的副人格）表示要除掉何其微的另一副人格何其渺，办法是在两人意识相见时杀了他，让其思想和灵魂永远消失，并称何其渺维护她只是为了让何其微内疚自责。她称已想好同归于尽的方案，随后闭眼“睡去”，把枪交给叙述者。

何其渺随即现身，叙述者用言语试探他是否恨沈香燕，他辩称自己不恨只可怜她，并自认比懦弱的何其微更懂社会、更配拥有其人生。叙述者指出他无权取代何其微。何其渺解释他选择与方浪合作，起因正是方浪来找何其微购买研究成果被拒时，他突然现身与方浪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