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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玛丽:肯尼迪家族隐藏的女儿 · 第七章

《罗斯玛丽:肯尼迪家族隐藏的女儿》第七章:一劳永逸的方法

乔·肯尼迪担心罗斯玛丽半夜外出、行为失控会给家族声誉和长子的从政前途带来麻烦,急于找到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

乔·肯尼迪担心罗斯玛丽半夜外出、行为失控会给家族声誉和长子的从政前途带来麻烦,急于找到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经托马斯·穆尔介绍,他接触到了在乔治·华盛顿医学院从事前额叶白质切断术的华特·弗里曼和詹姆斯·瓦特医生。罗斯对此不安,让在《华盛顿时代先驱报》工作的女儿基克去调查,基克从记者约翰·怀特处得知手术风险极高、患者术后往往失去自我,罗斯随即劝阻。但乔仍独自决定为罗斯玛丽安排手术,此时美国医学会期刊已发文警告该手术应视为试验阶段,且该手术本不适用于智能障碍者。

1941年末,23岁的罗斯玛丽住进乔治·华盛顿大学附设医院接受手术。她被绑在手术台上,在局部麻醉下于两侧太阳穴钻孔,弗里曼一边让她唱歌、背经文、数数,一边指示瓦特用特制刮刀切断额叶神经纤维。剪到第四刀时罗斯玛丽开始语无伦次,随即失声。术后几小时内医生便发现手术失败:她无法行走和说话,经数月治疗后仅剩一臂稍能活动、一腿变形,言语和自理能力几乎全部丧失,情绪、生理与智能发展被彻底摧毁。

1942年弗里曼等人发表研究报告,罗斯玛丽以案例编号出现,失败仅在批注中草草带过,报告宣称多数案例结果满意,对9%的死亡率轻描淡写,并隐瞒了健忘、失禁、好斗、癫痫等长期副作用。此后二十年间成千上万患者被迫接受此类手术,弗里曼更不断简化操作,甚至改用冰锥经眼窝钻入额叶,直到抗精神病药物问世后才逐渐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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