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医》第十七章：全是朱砂惹的祸

丛万春邀集众药商在茶楼议事，中华参与洋参的价格战陷入僵局。

丛万春邀集众药商在茶楼议事，中华参与洋参的价格战陷入僵局。翁泉海拿出自家房契和上次退回的红包支持众商，鼓动大家背水一战，将中华参压价到二折出售。最终洋参败退，药商们低价收购洋参再按市价卖出，大获其利。翁泉海因此声望大增，被推举为上海中医学会副会长。

翁泉海正欲回孟河老家接葆秀，出门时遇上一对夫妇带着发烧抽搐的孩子求诊。孩子脉象舌象奇异，翁泉海查不出病根。老沙头端茶时孩子见水又犯病，翁泉海追问出孩子曾因偷包子被狗咬过，判断是狂犬病，且病已入膏肓无药可治。孩子父亲唐老四是拉黄包车的，跪求不止，又拿菜刀以死相逼。翁泉海无奈之下开了一副镇惊安神的方子，让他们听天由命。岳小婉闻讯劝他不该接这个烫手山芋，翁泉海认为让孩子临终前舒服一点是大夫本分。

孩子死后，赵闵堂听说此事，认为翁泉海不该揽这桩事，让小铃医去提醒家属验尸。小铃医到唐家门前犹豫未敲门便走了。曾被翁泉海得罪的石姓药商借机报复，买通唐老四带头闹事并提起诉讼。数十辆黄包车堵住诊所，唐老四抓住翁泉海衣领索命。翁泉海解释方子无误，孩子是病故。唐老四称尸检结果是中毒身亡。翁泉海表示自己问心无愧，随他去告。

唐老四在诊所外挂出讨命横幅，记者拍照并发表添油加醋的报道，舆论大哗。赵闵堂幸灾乐祸，以为翁泉海的副会长当不成。翁泉海拒绝回老家避风头，认为走了就是认账。唐老四正式起诉，翁泉海被警察带走。

庭审焦点在于朱砂剂量。上海中医学会出具证明，七岁孩子服朱砂一分属正常药量，狂犬病本身凶险随时可致死；但尸检认定孩子系朱砂过量中毒而死。收受贿赂的曲法官一审判翁泉海三年徒刑，翁泉海咬破手指签下"冤枉"二字。

赵闵堂良心不安，带小铃医以探望为名到唐家打探。唐老四无意中透露，孩子临终那晚曾请江湖术士画符，符灰也喝了。小铃医追问符上是否红字，联想到术士多用朱砂写符，赵闵堂恍然大悟：朱砂一经火煅便等同砒霜，孩子是喝了朱砂符灰才中毒的。赵闵堂返回确认，术士承认用朱砂写符。翁泉海实为冤枉。

唐氏夫妇也知冤枉了好人，欲退还石姓药商的钱并为翁泉海作证。石姓药商先以重利相诱，再以诬告之罪相威胁，唐老四被吓住，改口说那晚用的是京墨而非朱砂。赵闵堂质问，唐老四死不改口。

葆秀四处奔走，与律师研究后决定上诉。律师指出必须取得新证据。赵闵堂把真相告知辩护律师，但符已烧毁、唐老四翻供，无人证物证，官司难赢。葆秀又去求岳小婉，甚至表示若能救出翁泉海愿意成全二人。岳小婉表示自己本就会全力相助，并分析唐家翻供背后必有人指使，根子还在唐家夫妇身上。她托人使二审法院将此案发回重审。

重审前，唐妻劝丈夫交代实情，唐老四动了心。石姓药商察觉后赶来威逼利诱，唐老四又陷入犹豫。开庭当日，丛万春出庭作证，揭露当年矿场打假结仇的旧事，指出有药商私下买通死者家属陷害翁泉海，但曲法官以无人证物证为由不予采信，执意宣判。葆秀闯入法庭高喊有证人。唐老四被传上庭，曲法官逼问符上是红字还是黑字，石姓药商在旁咳嗽施压，法警要将唐老四带出。走到门口时，唐老四突然回头高喊：是红色字，用朱砂写的红字！翁泉海获无罪释放。

翁泉海回到家中，葆秀已从老家回来，正在厨房烧水。翁泉海向她道谢，葆秀嘴上说不必虚礼，却让他赶紧脱下脏衣裳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