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散初唐》第八百一十五章：天子一怒

李世民怒火难平，当夜便召来秦琼与程咬金，命二人即刻启程赴西南上任，连葬礼也不必再参加。

李世民怒火难平，当夜便召来秦琼与程咬金，命二人即刻启程赴西南上任，连葬礼也不必再参加。两人连夜辞别马爷与李休后消失在夜色中。马爷感叹慕容赤辞将党项人拖入深渊，李休深以为然：只派秦琼说明怒火尚可控制，而加上嗜杀成性的程咬金则意味深长——程咬金对外作战时遇抵抗便严酷镇压，被异族称为“血手屠夫”，此前灭突厥时李世民因怕他杀戮过甚而未派他。如今放他出征且面露兴奋，可知李世民已默许其任意杀戮，党项人只能自求多福。

次日天未亮，众人被叫醒继续赶路。距皇陵十里时，李世民等孝子随灵车步行哭丧，李休与大臣同下马车，女眷孩子则乘车。抵达皇陵后，道士举办法事，钦天监主持祭祀，窦皇后棺椁与李渊棺椁并排安放后抬入皇陵、封死墓门，祭祀至下午方结束。众人已筋疲力尽，李休半天滴水未进，却因陵内禁烟火无法进食，只得返回营地用餐。

饭后李休到裴寂帐篷喝茶，抱怨这两天累得够呛。裴寂说身体累些可冲淡悲伤，好让李世民和平阳公主早日走出丧父之痛；李休则咕哝悲痛倒是真的。裴寂又提起家中后山发现猛虎，邀他过两天打猎。李休本觉不是打猎时节、两人也对付不了猛虎，随即会意，答应三日后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