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散初唐》第二百七十六章：祭奠

傍晚，李休与马爷坐在马家荒废的大宅中。李休瞥见一个人影闪过，马爷解释说这里死人太多，全城相传闹鬼，无人敢来，而他倒盼着那些鬼魂是自己的亲人。

傍晚，李休与马爷坐在马家荒废的大宅中。李休瞥见一个人影闪过，马爷解释说这里死人太多，全城相传闹鬼，无人敢来，而他倒盼着那些鬼魂是自己的亲人。马爷决定明天买香烛祭拜亲人——那天既是其一家的祭日，也是他父亲的寿辰。两人回客栈时遇到巡逻士兵盘问，凭马爷的令牌得以放行。

回到客栈，李休见平阳公主还没睡，便将马爷一家被灭族的遭遇讲了一遍。平阳公主听罢痛哭失声，没想到如父般的马爷有如此惨痛的过去。李休安慰她，并说以后马爷就是两人的长辈，还问起马爷为何一直没有孩子，感慨若有个孩子，或能冲淡他的悲痛。

次日天刚亮，李休和马爷便外出采购了大批香烛祭品，几乎买空了几家香烛店。随后一行人乘车出城，来到城西矮山的陵墓前。七娘看到墓旁架子上挂着的一排白骨，吓得尖叫，马爷安慰她说这些都是害死他家人的坏人，挂在这里以示惩戒。马爷在父亲墓前跪下摆放祭品，泪流不止。李休等人也帮着摆放祭品，发现墓碑竟有两百多块，且只有墓碑没有坟茔——当年尸体无法辨认，只能立碑合葬。马爷坚持独自为每块墓碑烧纸，时而对着认识的墓碑说话，整个人佝偻了许多。他打算几年后等李休和平阳公主成家，就搬来这里陪伴亲友。李休、平阳公主和衣娘对着墓碑磕头，把马爷当长辈看待。回程途中气氛沉闷，一直趴在车窗向外看的七娘忽然说：外面有人跟着他们。